药吃完,只能靠吸老鹅活着。

老鹅:我当兵的时候问人家会不会说奥语。那人“???????”,我又问他会不会说奥语。然后他反应过来说“粤语是吧”

弹幕:老鹅你吃过粤利粤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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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文化主播,关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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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鹅怎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啊

提笔:

我开的热点
被人偷偷连接了
像在喂野猫

我他妈是文豪!

五分钟以后。

我他妈是辣鸡。

她要是不提我都忘掉了。

感谢。

我都要忘了为什么气到吐血。纪念我突然被打会原型的暗恋。

唉其实是我的幻想破灭了吧,她一直就是那样的。是我滤镜开太厚了。

扩展:

那个疤现在还在我左手背上。一个点。

现在脑子里全都是小学时候订阅的杂志。

不仅仅是脑子里,它占领了我的鼻子。妈的现在床上一股劣质油墨味道(油墨也有层级之分吗?或许是那杂志的劣质扩展了)。

是一篇讲稀有姓氏的文章,页脚是小学生续写某篇作文的后续,只有九行(这么多算不上是只有了吧)。

说不痛苦都是骗人的吧。但正是这一感受令我……更强?我他妈有资格说这话吗?

但我第一次感受到,我居然能感觉到大脑在升温。十分神奇。不知道是这一现象还是这一认知令我激动。

决定了要把截图打印出来,贴床头,每天都有很多次机会看到它。

或许要在上面贴一块海报来遮掩。毕竟不是容易理解的爱好。

突然想到如此的操作我已经做过了。是卧床原先正对的位置,海报下面,我的绘画大作。用料和笔触都出人意料的天才(并不是)。很佩服当时能够用自己的方式记录痛苦的那个人。我爱他。

截图是好文明。
虽然截下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为什么要保留其他人的(令自己不快的)看法呢。
因为这就是我的罪证 。
我无权也无能修改。

我要留下来,能多久就多久。

我的失败和耻辱的铜柱啊。

我觉得流血这一过程是神性的。打断它是错误的。

食欲和性欲似乎能够互相转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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