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射机器,鸽菌一体,替身使者

听她呼吸都想砍断她脖子。恶心。

关于我现在的状态,有一个比喻,不知道能不能说清楚:

蜡烛,普通的白色那种,按在炭火上立刻拿开,会飘出烟来。看上去就是熄灭烛芯所升起的烟。手够快的话扔到盒子里密封好——推荐透明盒子,可以观察烟的厚度——烟就会冷凝在盒壁上。

不,我不是说我是烟。

本以为这只是烟,是水雾一样软而轻的东西,实则是蜡烛小颗粒,固态的。这种反差的感觉,些许的错愕,转念一想确实是这样,有着种种联系和线索只是之前并未意识到,呼吸几次以后接受了,所以不再惊讶——

这是我。

啊很多有意思的梦都在我一次又一次的等一下中消逝了。


是无形的屠杀。

布姐衣服看着简单实则……

联动午夜心碎阿帕基hhhhhhhh

步入回忆。

我能听见前后两排的人在说怎么,同理他们也能听见。

所以陪诊的那个人说的话全部被他们听到了。

我想去死。

我想要有不会说傻话还不自知的人陪伴我。不是人也可以。

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

我给予它终结

我盖住口鼻深吸气直到感觉内脏挤在一起

我屏住呼吸直到脖子扼断喉咙

一个温馨小贴士:

钥匙造成的伤口,愈合形成的疤颜色深。

不喜欢皮上有棕色伤口的朋友尽量选择其他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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